方时宴听得青离说姐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私自来临安时,不是答应一切听我安排么?你离开青丘,连人形都无法好好维持,还敢偷溜进宫?你可知方才要是出了差错,不只是你,连你姐姐怕是也要受牵连。”
滚烫的泪水“啪”地滴在季言心手上,小狐破防哽咽:“姐姐,姐姐。你从来只顾着姐姐,根本不顾我的死活。”
小狐狸哭完,从季言心怀中跑了出去,季言心第一时间追了出去,青离已不见了踪影。
季言心眉间拧作一团:“坏了,如若她跑出灵露宫,可就麻烦大了。”
一行人找遍了灵露宫,未见青离。方时宴自看见青离起就沉着的脸,愈发乌云密布。
不辞提议:“我用巡迹仪去外面找找。”
“不可。”季言心制止,“王宫里尽是夜无炁的结界和眼线,稍有不慎便会让他发现。”
王朝问:“皇妃呢?她出面找比我们要方便。”
方时宴蹙眉:“她与昭帝在一处,眼下离开会惹怀疑。”
季言心道:“我对王宫熟悉,你们在此等着,我去寻青离。”
王朝提议:“怕行迹被发现的话,我们可以躲在须弥纳戒里,遇事也能有个照应。”
方时宴冷静得看上去甚是冷血:“我和天咎得留下,眼下昭帝在灵露宫,我们又是第一日入宫,全都不在恐漏破绽。”
不辞道:“快走吧。”而后隐入了纳戒中,王朝与花魄也跟着进去。
季言心又将沧夷人的斗篷套上,悄声出了灵露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