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雾端上一件新做好的青色银丝龙纹道袍,苏愿婉远远瞥见柳眉倒竖,摆摆手示意退下。
而后,她自衣橱中取出一件薄墨色暗纹云纹道袍,昭帝看了目光里尽是满意。
更衣时,苏愿婉试探着问:“今日上朝,可要告知国师?”
“不必。”
……
醉眠居。
日上三竿,季言心才醒来。
她睁开眼,便见花魄乖巧地坐在塌边,惊道:“花魄,你怎的从纳戒里出来了?你灵体太弱,让我瞧瞧。”
语毕季言心火急火燎坐起身,探了探花魄眉识海,灵气充沛,毫无虚弱之相。
季言心又惊又喜:“短短时日,你竟恢复得这般快。”
花魄脸上荡开两个深深的梨涡:“我自己会些医术,便给自己调理调理。”
“她还给你结了毒。”百里翊的声音自门外而来,待一句话说完他已走到季言心眼前。
花魄一直有些怕这个冷冰冰的人,一边起身一边道:“我出去看看炼着的药丸好没好,你们聊。”
花魄走后,两人沉默了半晌。
季言心心下有愧疚,去了帝王陵,却丢下了百里翊,害他毫无灵力独自面对那些魔物。一想到他少时的经历,她抬眼看到当下他风轻云淡的神色,眼底一热冒出泪花来。
百里翊心下一慌,不知所措:“你干嘛?别让他们以为我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