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无碍。”不辞安慰着王朝,“既然人家来着,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我先去看看。”
王朝如履薄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他正踌躇间,不辞已同那女子搭话,只是,不辞显然满脸的骇然。
王朝腹诽:“怎么样?可是面如荒山怪石开,目若夜枭无神怀。不辞兄弟,这便交给你了,我先告辞。”
正欲跑开的王朝却被不辞厉声叫住:“王朝,你过来看。”
王朝不曾见过不辞如此疾声厉色,虽不情愿,却还是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待看到那粉裳女子心口碗口大的血洞时,王朝悚然一惊。他外出本意是谱一段风花雪月的韵事,没承想一个误会招来了眼前身形比彪大汉还要矫健的女子。
她大抵是一路追着王朝到了醉眠居,可不知为何,如今死了?!
“太残忍了!”王朝陡然由骇然转为激奋,“光天化日之下,竟遭此毒手!少爷我一定要查明真相,为姑娘讨回公道。”
“你看。”不辞指着粉裳女子的心口。
王朝愤慨:“禽兽,先不论人家美丑,人都死了你还让我看!”
不辞无奈:“我让你看魔气!”
王朝这才收拾起愤怒的心绪,看向不辞指的方向,一股轻飘飘若有似无的魔气,萦绕在血淋淋的伤口处:“虽然是一股黑气,但是不是魔气?”
“是不是问问百里翊便知。”说罢,不辞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子,将那股黑气收入其中。
王朝看着通体透彻无杂质的小瓶子,好奇问:“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