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辞:“都被人冤枉到头上来了,我不是能坐以待毙的人。”
王朝无奈:“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辞嘿嘿一笑:“从你问青丘众人可有证据的时候?”
王朝深深地翻了个白眼,愈发怀恋在生死画舫的逍遥自在的日子。
百里翊轻描淡写道:“你们对魔气一无所知,本座一个人去调查便可,都散了吧。”
说罢,他转身欲走,被三人同时拦下。
百里翊蹙眉,他不喜在行动的时候被无关之人打断。
可季言心难得一脸正色:“你们都是随我来青丘的,出了事全然是我的责任。”
不辞温柔一笑:“在青丘,我们时时刻刻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王朝万般感慨,看向百里翊的眼神夹杂着些许悲凉与失望:“我以为我们不说生死患难,可好歹也是自己人,我虽不赞同你与言心的为人处世之道,可你如此与人疏远……是少爷不配与你一道么?”
王朝的言辞神态虽然夸大,却是实实在在的真情实意。他一旦认定某人,便会对其掏心掏肺。
百里翊看着三人,琥珀色的眸子如澄澈湖面上泛起的轻微涟漪,稍纵即逝,却真实停留过。自诞生之始……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哪怕后来成为万魔顶礼膜拜的魔尊,也从未有人将他当作,自己人。
百里翊的语调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了一分:“都把手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