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风闻言,背着方时宴又瞪了一眼季言心,而后转身对方时宴道:“领主属下还有事要向舒先生请教,既然有客人来看领主,那我们便不打扰了。”
叔伯平亦做出告辞的手势,随后二人离开。
见青离还不走,方时宴才直言道:“青离,你也回去吧,想必季姑娘有事同我相商。”
青离这才不情不愿离去。
方时宴没有为自己对季言心所做之事致歉,却说起自己的往昔:“我本是灭族的沧夷人,我族不同青丘,只我一人存活。”
他原以为季言心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追根究底,但她却直截了当说出目的:“我可以助青丘拿回两仪玄珠,前提是你们要将我送入皇城,我知这对你们而言并非难事。”
闻言,一贯不苟言笑的方时宴看着季言心的眼神里,有捉摸不透的惊疑。短短片刻,他将季言心该有的心思皆揣摩一遍,还未想到如何作答才能稳妥。
季言心开口道:“你无须暗自揣度猜疑,我可以告知你,我入皇城是为了夺回仙骨,并查明国师夜无炁的真面目。顺便……借由两仪玄珠一事,看昭帝意欲何为。”
她不说明还好,如此赤裸裸地挑明,更让多疑的方时宴背脊发凉,方时宴腹诽:“她在声东击西?可是要盗青丘秘宝?抑或有旁的什么目的?她可是知道了愿婉的身份?从未见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万一……”
“还有一层关系要告诉你。”季言心无情打断方时宴心中纷纭辗转的猜测,“我与愿婉姐姐乃至交好友。”
方时宴看着眼前看似心思单纯的少女,断定她的每一句言辞皆能蛊惑自己。
而后,他审视季言心片刻,淡淡开口:“青丘每到月圆才会开启通往外界之门,届时我亲自送季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