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心走至门口,不知怎的传来一阵异香,而后脑袋开始发昏,整个人似是要随着那香气飘起来一般。她敲了敲额头,想让自己清醒些,那异香却愈发浓烈,似是虫子一般钻入她的鼻腔。
身后小狐狸已是少女模样,她漠然开口:“季言心,你要嫁给王朝。”
季言心面目呆滞,一步步走向青离,痴痴道:“是,我要嫁给王朝。”
青离道:“我们没有时间了,况且那百里翊万不能随你入了青丘。”
百里翊,索性说被困在一个白鹤当空,青山绿水好不惬意的结界中,不如说是他不想出去。
此时百里翊正倚在一处凉亭的檐柱上数头顶飞过的白鹤,季言心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堂堂魔尊,竟被一毫无修为的人族女子强行结契做了本命法器?魔尊怎能是法器?还是人族法器?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从季言心回招摇山路上开始,只要稍有机会,百里翊便会对她不管不顾,落井下石,能添乱则添乱,他非要叫她多吃一些苦头好让她知道,她结契魔尊是何等离经叛道之事。
……
青离又变作小狐狸的样子,轻轻敲响了王朝的门。
生死画舫彻夜笙歌,此时王朝正与今日到舫的达官显贵们一齐饮酒作乐。恍惚间似是听到有人唤了几声自己王公子,他放下金樽定了定神环顾四周,众人都沉溺在纸醉金迷见,并未有人唤他。
“在这呢,王公子我在这。”小狐狸昂头叫唤,扯了扯王朝的衣袂。
王朝这才低头看见小狐狸,他觉得狐狸都长一个样,确认着问:“美娘子的小狐狸?”
小狐狸眯眼笑:“对呀,我家主人季言心,就是那宛若天女下凡的红衣女子。”
王朝有些无奈:“你找本少爷何事?难不成你主人羞于对我表明心意,让你来传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