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你,我伺候你。”柳湛连说两遍,先帮她摘去凤冠,忍不住道:“重吧?辛苦你了。”
“陛下也辛苦。”
“不辛苦。”柳湛笑吟吟散开萍萍发髻,拿一把梳子轻柔梳顺,再褪去繁琐的袆衣,等她坐回床上,才摘自己的通天冠,脱绛纱袍。
爬上来,右手一挥,劲风帐落,身往前倾吻上她的唇角,吻她的脖颈、锁骨、肩膀,挨得急密,不厌其烦,不愿错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的唇由凉渐烫,再往下,那帐上的影子一个仰脖,一个垂首,一个浅吟着再往后仰,一个一寸一寸往下。
某地被衔住,触感柔软,萍萍大惊,垂手遮挡,别——
柳湛笑着将她手扒开,别害羞,让他来给予她欢愉。
他跪着趴低、捧稳、轻吮、舔舐,舌尖打转,卖力讨好之余,不忘偷窥萍萍的脸——不放过她任何表情。
他心甘情愿地奉上自己从前经验以及新学的一切技巧,就是为了能在她脸上捕捉到一星半点的愉悦。
然后瞧见她微扬下巴,分唇,眸色迷离。
得到肯定的柳湛翘起沾满水光的唇,心满意足。
他主动躺下,仰面朝帐顶,手去扶她的腰:“萍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