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页

攀柳 三语两言 1088 字 2025-06-11

因此隔壁厢房内的哗哗水声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下浇在柳湛心里。

他一步一步,走近与萍萍相隔的那堵墙,轻到没有脚步声。

柳湛绷着脸,眸也深沉,车厢里的渴求并没有纾解,反而因佳人出浴引出无限遐想,愈浓愈重。

他解玉佩,解玉带,都放到桌上,再褪白袍,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扶住。

很快,干净的额头和翘挺的鼻梁上都渗出汗,仿佛隔壁的水珠浸在他身上。裸背紧绷,脉络分张,一滴汗也顺背滑过到腰间,再至臀。

他随着水声的轻重快慢,想象萍萍如何执起那湿哒哒的巾帕,桶里的水都浇在了何处。他愿化作那方巾帕,时而轻拂,时而狠狠擦拭,又愿化作那一桶浴水,无限包容住她。

他回想往日她扭动的腰肢若水波起伏。

柳湛身后,烛火闪烁。

他扬起下颌朝天呼出一口气,而后闭眼,喉头不住滑动,喘息越来越重,情动时终于忍不住低唤:“娘子……”

百丈深瀑,飞流直下。

柳湛不愿萍萍峡江涉险,宁肯多绕陆路,上兴元府,走京西南路回宫。

这一日,马车陡然前搀,柳湛伸手抚稳萍萍,而后松开。她自己也抓了窗子,柳湛有瞟见,只当未见。

“怎么回事?”他沉声询问车厢外。

赶车的随侍声音传来:“启禀郎君,车陷住了。”

柳湛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挑开车帘,见前方一路皆是泥地,所乘这辆车两只轮子都陷在泥泞中。

“郎君稍候,属下们推车。”随侍说罢下车,泥巴瞬间没上小腿。其余随侍亦迅速聚拢,合力将马车推出泥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