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拿吧。”柳湛说着,轻柔接过萍萍手上经文。
原路返回善堂,因双手捧经文,他没法牵她,于是频频侧首。
可惜一次都没同萍萍目光对上,她眺着前方,边走边问:“明日返京,陛下觉得如何?”
柳湛沉默,又退回陛下了。
有时候萍萍觉得他很奇怪,非要求回应,她回应了,他自己却没下文。上回她提议回京,他就没答,眼下追问,还是不吭声。
“好与不好,陛下给个说法。”萍萍两分烦,眼瞅着前面一蛙跳过去。
“好。”柳湛低低应道。
他抬首,她扭头,四目对上,他才惊觉她误会了,以为自只答一个好字是敷衍。柳湛急着想解释,却发现词穷,点下巴,眼睛也不知道往哪里瞧:“我真觉得好。”
萍萍笑着点头。
走了十来步,柳湛才再开口,未出声先耳红,低沉道:“我天天就盼着你跟我回去。”
萍萍笑笑,二人继续同行了一会,已经到了善堂前,萍萍才轻轻回应:“知道啦。”
她说的时候柳湛正好瞥地面,她的声音像一缕微风吹进他耳中,虽未眼见,但能听出声中笑意。于是柳湛也立刻笑了,又觉短短三个字,就挠得他心痒。一交完心经,他就牵住她。
堂主依旧忙不停,二人等到晚上,才同堂主商量离开善堂的事。
堂主连连称好,翌日知会所有人,再第三日,办了场欢送宴,才辞行。
堂里人送了柳湛和萍萍许多特产,让捎回京,其中就有萍萍爱吃的馓子——堂内所有厨娘熬夜炸了四大包。
萍萍看得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