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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柳 三语两言 1044 字 2025-06-11

才晓得人没有服毒,没有受刀枪剑戟伤的时候,也可以这么疼。

少顷,他盯着窗外还在滴血的月亮,竟着了魔般想:没受伤就这样疼,那如果再加一道真伤呢?

是不是会更疼?

他解下玉带,敞开锦袍,掀起里衣,缓缓移出袖里剑,对着自己光洁的腹部横划一道。习武之人,知道走刀越拖延,挨刀之人越痛苦,却偏偏对自己慢慢地划,剑锋一厘厘深入,看着血珠渗出,皮肉翻开,柳湛目不转睛,心生欣喜——他腹部又有伤了,可以变回她的阿湛!

掏心痛稍微缓解了些。

可没好多久,甚至一天不到,就又重新疼起来。

是日傍晚,太医局的太医正被召入东宫。

一跨进寝殿,就闻见满屋橘子香,太子面色苍白倚靠床头,腹间缠绕一圈又一圈布条,微有渗血。

单仅望闻就情况不妙,医正大惊,急欲上前查看:“殿下您受伤了?”

柳湛摆手,示意太医不必打开药箱,更不必问诊,他已经自拟好一张药方,递给太医正。

太医正接时还好,逐味药扫过,颤颤巍巍:“殿下用这么重的附子?”

附子大毒啊!

当然,这句他不敢说。

“这方子——”也不敢问可不可行,太医正的话拐了个弯:“这方子附子颇多,殿下是否慎重?”

“就按这方子抓了煎。”柳湛不紧不慢道,垂着眼皮,心病还须心药医,他也尝尝附子是什么滋味。只有痛上加痛,人才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