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返路上,柳湛将男子瞧得仔细些,嗫嚅:“我好像也认识他。”
“你也认识?”萍萍睁圆杏眼。
柳湛点头:“少时一起读过几年书。”他盯着江上若箭,快到要瞧不见的舟,紧拧双眉,“离京前刚听说他订了亲。”
还是他老师的女儿,所以记这事清晰。
“订的哪家娘子?”萍萍问出口就反悔了,“算了你别告诉我!”
糟心事,不想打听。再则,闹成这样,那男子以后指定不会来了。
柳湛合唇。
一轮如钩冷月,倒映江心。
四日后,萍萍和柳湛又来到小船上,忽觉左侧风袭,二人一同瞧见蒋望回脚尖点地,踏水行来——他入不得画舫,只能如此。
柳湛噙笑,刚启唇就听蒋望回禀道:“郎君,主母寻来。”
柳湛眼睛一亮,母后来了吗?
他抓起萍萍的手:“走,带你去见婆母。”
萍萍顿时脸红,任由他牵着走出去四、五步,才镇定心神,紧张问:“我现在这样子去见会不会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