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湛莞尔,原来蒋望回方才紧盯萍萍,是吃惊他有女人了。
之前的不快释怀,柳湛正要开口,就见蒋望回吸气再道:“令太医说殿下在扬州,属下当即来扬州找。遍寻不见,直到江边燕馆才打听到些许音讯。”那是蒋望回头回踏入烟花地,此刻说起,双耳犹红,“他们说殿下陪一红颜知己上金山寺求医去了,当真如此?”
蒋望回难以置信,祈愿这不是真的。
柳湛颔首:“是。”他旋起嘴角,萍萍的确是他此生的红颜知己。
蒋望回悬着的心直直坠落,面露难色:“那萍娘子也是行院?”
柳湛道:“是与不是,有甚区别。”
蒋望回痛心疾首:“殿下怎能学那班浪荡子?欢场里做一日夫妻,信口开河!”
“你误会了,不是一日夫妻,胡乱称呼,我是真心想娶她。”
“什么?殿下您糊涂!”蒋望回脱口而出,意识到失言,侧首抿唇缓了缓,才续道:“殿下的太子妃将来注定是位贵女。莫说纳烟花娘子有损殿下声誉,就算真将萍娘子收进东宫,以她的身份必定遭受排挤,殿下既然敬爱萍娘子到要立为正妻,难道忍心到时候她受伤害?”
柳湛挑眉:“你怎么也这样说?”
蒋望回还要语重心长,柳湛抢先一步发问:“你们家里向来是不纳妾,一世一双人的,对吧?”
蒋望回愕然,怎么突然扯到自己家里?
柳湛朝蒋望回点了下脑袋,“万一将来你遇到想厮守终生的娘子,她刚好不是贵女,出身不行,你当如何?”
蒋望回抿唇定在原地。
柳湛转身回田舍:“不说了,我还要和萍萍回扬州,已经误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