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坐那种大船平稳些,就不晕。
萍萍钻进舱里,柳湛昏沉沉问:“你怎么来了?”
萍萍不由分说扣上柳湛手腕:“快走!”
她刚才瞧见占星的手下衔着芦苇管,往舱里吹香,肯定没安好心。
柳湛起身,才抬步就左右晃,是不是浪太大了?
萍萍却瞅见窗外码头上,两列魁梧恶汉正直直朝这边走来,里面有个她认得的,出了名的好男风,爱虐小倌。萍萍瞬间全明了,松开柳湛的手去解栓绳,抛开,小舟旋即离岸顺风飘向江心。
柳湛全程发懵:“怎么又不走了?”
他扭头看的是面对江心的窗:“船开了吗?”
已经完全忘记在等太医,只觉这舱里特别热,像在蒸笼里。他伸手推窗想吹凉风:“怎么打不开?”
“打不开的!”萍萍拉下他的手,占星吹了香都会反锁窗户。
柳湛忽觉腕上一凉,浑身依旧滚烫,独与她肌肤相贴处抚平燥热。
他不由自主朝着萍萍倾身,想要更多清凉。
柳湛睁大眼,一眨不眨盯着她,大口喘气。
少顷,他突然抽手,抬起胳膊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响亮。
“你做什么?”萍萍话急得从嗓子眼蹦出来。
柳湛想将视线很从她脸上移开,却不能自控,只得不住摇头:“我不能。”
他竟起了非礼她的心思,还是人吗?
萍萍脑袋昏昏,心里痒痒,她猜自己多半也吸香了,再次拉住柳湛的手:“我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