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骗子,”萍萍反驳,“他也请我吃了酥鲍。”
“对对,人家还说你是宝剑呢!”
“我们的萍萍哟,被一把剑迷住了——”
萍萍红脸抡拳,假装要揍她们,众女前跑,殊不知嬉笑打闹落入了一群地痞眼里,如花美眷,勾得他们心痒痒,挡路拦住。
诸女色变,转身要改道,地痞们顿时恼怒:“躲什么?又不是正经人家!”说着就上手拉住,要抱要亲,萍萍在后面瞧见,立马心急,撒丫朝这边跑,却忽听马蹄声响,一骑白马从她身后冲出,到地痞面前,一与马同色的白袍少年径直跃下,当街一个暴踢,再三、两拳将地痞全打趴。
诸女惊魂未定,呆望了一会才同少年道谢,萍萍也隔五、六步,怔怔望着他——认出是前些日子结识的阿湛。
而那群地痞早捂着伤处叫起来:“小官人,您无缘无故打我们作甚?”
“她们不愿意,作甚动手动脚?”柳湛反问,“光天化日之下,罔顾王法,强抢民女?”
“小官人您不知道,她们不是民女,都是婊。子,专门出来卖的。”
“是呀,她们就是做这种生意的。”
萍萍听得心一痛,垂下双眸,却听柳湛朗声反驳:“管她是什么,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以后还这样,小爷我见一回揍一回。”
萍萍猛地抬头,三月春风,枝绿花香,他那条与发同色的墨带,打架的时候就在飘呀飘,现在依旧猎猎扬起。
她盯着他的发带出神,而后目光移下,对上柳湛的脸。他刚好也无意扫向这边,瞧见萍萍,旋即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