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湛抬脚,跨入东宫,口中叹息:“你现在和孤都没有话说了么?”
他印象里萍萍还是叽叽喳喳的样子,二人同路,她永远围着他边绕圈边倾诉。
怎么短短数日,她就变了?
柳湛不由再次记起,近七日一直耿耿于怀,令他不快的一件事。
元宵节后一日,暗卫禀报灯会时不住摸鼻,刻意躲避对视。在柳湛的逼问下,暗卫支支吾吾道出萍萍在灯会上和别的男人执了手。
柳湛旋即追问何人?萍萍又和那人说了什么?
暗卫却道:“属下不知是谁,那男子警惕极高,说话应该练过,唇动细微,属下隔得远,读不出唇语,只知道……只知道……他样貌同殿下有六、七分相似。”
和自己长得像?
柳湛旋即思及藏在汴京城里的老鼠裴改之。
上回没将灭鼠,遗留祸患。
柳湛促眸觑萍萍,她和裴改之见面以后,约定了什么?竟让她死心塌地不再同自己讲话?
眼看二人要分道,一个拐回小院,一个直走回寝殿,柳湛冷声下令:“先给孤铺设。”
萍萍瞥他一眼:大白天就寝?
她屈膝应喏,行,太子想怎样就怎样。
到了寝殿,屏退左右,只萍萍躬身铺设,柳湛站在她身后,重新放轻柔声音:“是孤政务繁忙,今年没有陪你过元宵,冷落你了。”
前面两年元宵,他俩都相守在一起。
萍萍停下铺设,转过身来恭谨行礼:“殿下勤政,国之幸事。”
柳湛上身后仰,好似有猫爪挠心———他不是想听她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