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领了三碗回来 ,只寻见姚书云,便问:“你晓得夕照哪里去了吗?”
“没瞧见,她一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姚书云力随身长,如今已经能一次从房中搬出两把藤椅,天气冷不能直接坐台阶上喝,就躺椅上,再一人一张狐裘毯,中间支张桌点小炉,“我们先喝吧,反正这有炉子,粥给她先温着。”
萍萍点头,喝粥时眉头仍未舒展:“不知道夕照最近都在做什么?”
一不当值就不见人影。
“咳、咳、咳!”
突然听见一连串咳嗽,剧烈得像要把肺咳出来,萍萍和姚书云皆以为是夕照,循声望去,却是同院另一宫人。
二人放下碗上前关切,萍萍道:“姐姐最近几晚我都听见你咳嗽,看过医工没有?可不能拖久了。”
那宫人边咳边笑:“我今日特意请假去看了,给开了方子,回屋喝了睡一觉就好。”
说着便朝自己屋走,萍萍见她脚下虚浮,伸手搀了一把,惊呼:“姐姐你身子好烫!”
“是害了热病,我还冷得厉害,所以想回去睡觉。”
萍萍和姚书云都说那是要好好休息,姚书云那还有一瓶退热药,也给予宫人。
待忙完一切,二女继续躺椅上,裹着白狐裘喝粥,姚书云都快喝完了,才道:“这粥有点太甜了。”
萍萍点头:“是,喝多了觉着腻。”
姚书云放碗起身:“你等着,我找点咸口的点心,缓解缓解。”
萍萍忙道:“肚子饱了吃不下点心了,你找找有没有山楂?解腻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