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点头:“刚才路上不方便说。”
蒋望回就近领她进一间小轩,窗明几净,窗心嵌明瓦,可见外面翠竹芭蕉。
蒋望回负手:“此处无人旁听。”
萍萍道:“蒋兄,昨日是你生辰,错过了,也没备礼物,只能迟补一句生辰快乐。”
今日廿六。
意料之外,蒋望回心头撼动,眼鼻温热,分唇张目,差点情难自禁。
“殿下回时为何要绕过承平宫?”这才是方才人多耳杂,她不方便问的话。
“七殿下正禁足,若从他门前过,容易被好事者曲解成耀武扬威,传到陛下耳中,旁生误会。”
“七殿下被禁足了?”萍萍追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蒋望回已渐冷静,开始斟酌字句:“去岁八月,殿下顽劣厌学,惹怒陛下。唉,不是第1回 了。”
萍萍之前是听过柳沛的斑斑劣迹,官家偶有禁足,但都只十来天,这会从半月到眼下,已逾半年,忒长了吧?
萍萍直直看向蒋望回:“陛下缘何复立太子,你知道吗?”
蒋望回垂首,避开对视:“年初雪灾误了播种,全国各地遍地粮灾,陛下又疾患固久,一人难理万机。”
七大王关着,八、九殿下还是蒙学稚童,只能推举柳湛。
蒋望回避过这一原由,只道:“所以复立殿下,分理庶政。”
萍萍想问的差不多了解,心生疲惫,揉了揉眉心。
蒋望回关切:“怎么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