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殿帅去哪里了?”
蒋望回到落宫门前才回来,已见过门前禁卫,得知太子下狱,步伐骤快,进书房就开门见山:“殿下怎出这等大事?”
萍萍迎上前:“你怎么才回来?”
蒋望回一怔,自己在溪水边多伫了会。
他阖唇不解释。
袁未罗跺脚:“殿帅救救殿下吧!”连珠炮般讲一遍起因经过,又央道,“殿帅,你人脉广,结交多,能不能多找些大人向陛下进言?废置太子是大事啊!”
蒋望回旋即接口:“此事我已想过,陛下刚下诏,正在气头上,倘若即刻为殿下说话,难免会被疑同党。朝中大人多谨慎,过几日吧,大家都知道储君关乎国本,不可仓促废黜,过几日必定会集体向陛下进谏,劝其三思,我也会多走动,眼下先打点诏狱,尽量让殿下少受苦。”
“有劳殿帅了。”萍萍和袁未罗齐声道谢。
蒋望回抿了下唇,此刻她改口称呼殿帅,合乎情理,无可非议。
他转瞬收起情绪:“应该的,身为署官,理当为殿下全力以赴。”
东宫封禁只进不出,但门前巡逻的禁卫有蒋望回相熟的,偷偷找了帮忙递话,忙活一通,回来已是半夜。
萍萍和袁未罗仍守在书房,烛火跳跃,谁也没有困意。
袁未罗突然一言不发看向蒋望回。
少顷,蒋望回兀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