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暂且放他一马。
柳湛收剑,拥着萍萍,打马续行。
萍萍问他:“方才那人是谁?”
柳湛可不想让她知晓旁的什么人来东京了,只道:“想杀孤的。”
“那要报官啊!”
“不必,”柳湛执着缰,淡淡道,“这种事从小到大都有,报了官,查不清,反而打草惊蛇。”
萍萍心中一酸,太子过得都是什么腥风血雨日子啊……她情不自禁扭头去看柳湛,却见他阴着脸,冷哼一声。
她这才记起他还在生气。
虽然和七大王斗茶是被迫,但到底同乘了马车。和蒋望回当时只想着回宫,忽略了在变相同游,的确是她说一套做一套了。
萍萍诚恳道:“对不起。”
柳湛注视前方打马,置若罔闻。
萍萍拉住他的袖子:“对不起,你出来找我肯定很慌,我却还优哉游哉逛大街。下回我也要说到做到,注意分寸。”
原来她晓得他的委屈,柳湛心里好受了些,眉眼却仍绷着,双唇紧抿。
“好殿下,你也原谅我一回吧!”
萍萍不自觉用上央求语气,柳湛顿觉身体酥酥麻麻:“你再这样说话孤手抖兜不住,我们都要跌下马去!”
萍萍赶紧粘住双唇。
半晌,柳湛别首,免叫她瞧见自己的眼睛“像刚才类似的话,再说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