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沛就爱玩,又被说动。
萍萍读他神色,轻轻呼唤:“殿下。”
柳沛觉她说话似吹气,又像柳枝挠心,痒痒的:“什么事?”
萍萍小心翼翼,尽量赔笑,以免激怒他:“殿下只和奴说过要来斗茶,没有提过踏青跑马。”
她回忆过了,斗茶其实是当时凉亭里柳沛自己说了一句,她没接话,更没应承他。
柳沛想了想:“你不想去?”
萍萍点头,又怕点了狠了惹恼这位主。
柳沛倒没生气,一口应允:“行呢,但眼下只有一辆车,本王还要去追他们,等会给你再雇一辆车吧。”
“多谢殿下美意,奴能自己回去。”萍萍只想早点离开。
“这离宫里挺远的……”
“请殿下放心,奴能回去。”
柳沛闻言没再坚持,从怀中掏出一张二百两的交子交给萍萍:“走累了就雇车。”
接着下令停车,放萍萍下去。
萍萍下车以后,目送柳沛马车驶远,才调头拐弯,准备先寻个人问问,怎么从郊野回城。
高坟巍巍,松柏森森。
一阵风起,吹灭碑前三柱香,吹得纸马纸钱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