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摇首否认。
“那点茶你私下练了几年?”柳沛追着问。
“没多少时间。”
“那你就是天下奇才!”
萍萍心底叹口气,这是皇帝的傻儿子,禁宫里的呆头鹅。
她将柳沛请出凉亭,脚下假山,身边莺啼芳树,私下她才诚恳告知:“殿下,奴不是奇才,是别人都不敢赢你。”
见柳沛似有些懵,萍萍给他解释:“妾之美我者,畏我也。”
她突然想到柳湛,可能不需要开口,一个眼神就彼此领会。
柳沛虽不爱学,但《邹忌讽齐王纳谏》被强塞进脑海过,还是能明白萍萍的意思,他忖了片刻,深蹙眉头:“不对啊,本王在宫外微服斗茶,也是一直赢啊!宫外的人又不晓得本王身份。”
萍萍哑口,疑惑,皱了下眉。
柳沛会错意:“别不信啊,本王没骗你,等下回斗茶带你去,真的,本王除了你没输过!”
山下反季花圃,瑶草琪葩,太子和官家分乘二舆。
柳湛正陪官家穿花。径去绛萼宫。官家的金舆四面挂了绡帐,头顶遮阳华盖,香风暖意,官家阖眼小憩,柳湛却是睁着眼,步舆四面也不遮挡,察觉周遭有人,柳湛以为被监视,余光警觉寻去,然后就瞧见两个无比熟悉的背影,心陡一凉。
步舆转弯,柳湛视线中的女人也从背影变成露半张脸,她正同七大王聊着什么,两人唇皆张张合合,看来谁也不愿让对方话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