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情不自禁呢喃一声。
同桌夕照听见:“怎么突然喊娘?”
萍萍深蹙眉头,心内迷茫:“我也不知道,不自觉就喊了……”
一个时辰课上到最末,金娘子说起这头一节课算试听,就像集市上买果可以先试吃一块,觉得不合适可以换改。
萍萍听到这弯了下唇,这规定挺体恤人的。
“这是故太后定下的规矩。”夕照悄悄告诉萍萍。
课毕,有四、五人留下来想换,萍萍也排在队伍中。轮到她时,金娘子微笑:“我看你后半段心不在焉,就知道你想换。”
不是的不是的,她是莫名喊了声娘后一直忐忑……唉,其实还是怠慢了金娘子。
萍萍没有狡辩,低头赔礼:“对不起。”
金娘子依旧微笑,似乎并不在意:“我的课的确没有意思,我若来听课,也不想听这些,”她递给萍萍一本列着其它日期和授业内容的册子,“你可以试试六艺里面的乐或者数。”
萍萍逐页翻过,到七弦琴课那一页,她看是戊日申时二刻授课,申时不用铺床,戊日在丁日后,还没开始,她也不会比别人少一次课。
萍萍开口:“我想学琴。”
金娘子笑看向那一页:“仙韶院朱司乐的课,值得一学。”她帮萍萍更改了报名,“戊日在丁日后面,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