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书云说不出口糙话,只讲最含蓄的:“说你攀骄柳,上高台。”
姚书云突然联系自己,被家里送进东宫,不也想她攀附殿下?
她顶替蒋娘子那晚,阿兄高兴得睡不着,仿佛这样就赢过蒋家。
为免节外生枝,姚书云不提自己,只劝萍萍:“别攀高了,高处不胜寒,很容易身不由己的。”
萍萍缄默:好像是从重逢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攀,攀着官人相认,攀着相守。
可她不是因为他高高在上才去攀的,她攀的是她的官人,是阿湛,从来不是那高高在上的身份,那个天姓。
良久,她启唇:“我只想和他做一对寻常夫妻。”
“殿下是太子,怎么可能寻常啊?”
萍萍闻言双眼含泪看向姚书云:书云说得对,其实她也明白,也懂的,可就是控制不住,执拗地要把他当民间夫妻。
身不由己,可心也会不由己。
还是会克制不住喜欢他……
萍萍想得心疼。
目光交错,姚书云恍觉萍萍像只被蛛网粘住的蝶,扑腾翅膀却无力脱身。
她也帮不了,静默了会,只能安慰:“我懂,因为我也有喜欢的人。”
萍萍睁大眼,姚书云指放唇上:嘘……
萍萍粘紧双唇。
“你们在聊什么?”夕照回屋,煎药的炉子怕人拿走,清理完仍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