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来你这坐坐。”
“搞得偷。情似的。”
两人同时出声。
柳湛抿唇看向萍萍,她一脸诚恳,是啊,他俩是夫妻,不用偷。情。
柳湛:……
他环视屋内,打量萍萍居所,看是否舒适,有无怠慢,亦缓解尴尬。
萍萍却朝他再走半步:“晓得你有不得已,但是、但是……”
柳湛挑眼:但是什么?
萍萍踮起脚,手遮着嘴要和他说悄悄话,柳湛旋即弓背迁就。萍萍的唇终于到他耳边,她开口,一股轻气抢在声音前面钻进他耳里。
他如今已不会像刚亲近那会红耳,但会心猿意马。
萍萍用最轻最细的声音告诉他:“今早我们典设因为和外男私会被逐出宫了,但是和她私会的男人还没查出来,你这样鬼鬼祟祟很容易被误抓的。”
柳湛:……
片刻,柳湛转移话题:“晚上吃的鱼?”
萍萍捂嘴,闻着味了吗?
须臾她交待:“吃的鲈鱼烩和蒸糕,对了!”她端起桌上的盘子,“还剩三块,你吃吗?松子肉馅的。”
柳湛摆手:“这个最多吃一块,再多就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