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该怎样?柳湛一时理不清楚。
“你方才要去哪里?”他沉声问。
“瓢泼大雨,民女不愿麻烦姐姐们,自行取送食盒。”
他近来食之无味,却想知道她每日在吃什么:“盒里盛的什么?”
萍萍将食盒放到地上,掀开盒盖,里面空的。
“殿下是问午膳。”蒋望回在旁帮柳湛传译。
“鹅排、酒烧香螺、薤花茄。”萍萍平平淡淡回答。
柳湛说不清楚,就是觉着这话重新说上了,却没有预料中的开心,反而比之前冷战时心里还堵。
他叹道:“等雨小些再走吧。”
“谢殿下。”萍萍再行一礼,退至墙边,侧身站着。
柳湛看她一眼,重拾起公文。蒋望回亦从怀中掏出两本,递给柳湛:“这是御史台近期公务,林公风湿犯发作,痛苦不堪,外加雨大,属下就帮他捎过来了。”
柳湛扫眼封页,
一本有关法考,另一本汇报刻印,他接过来细翻,嘴上嘱咐:“请船医去瞧瞧林公。”
蒋望回躬着身:“已经去看过了 ,老毛病,难治。”
“回京后请太医局的张丞事给瞧瞧,他擅灸湿。”
“喏。”
柳湛说着林元舆的事,却看向萍萍,他晓得是哪不对劲了,一直只有他问,她答,她没有主动攀谈,更没有主动关心他。
“这雨再下下去,只怕明日难进城了。”蒋望回望着窗外的雨,蹙眉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