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湛负手笑:“呵,满箱都是你的心头好。”
待姚拱辰再往下捡,柳湛垂眸,微微弯下,拾起一本箫谱:“上回见面,见云书妹妹在学箫,就给她捎了本谱。”
姚拱辰旋即起哄:“哎哟哟,三年没见面你记得这样清楚!”
他冲门外随手抓了个女使:“快去把我妹子请来!”姚拱辰笑得暧昧,“就说殿下来了!”
柳湛微笑,却面颊耳朵皆无红霞。
官家未指定太子妃前,他向来是端水心态,但姚孟两门盘踞淮西、淮北,百年难撼,他势在必得。
不一会,姚拱辰唯一的嫡亲胞妹姚书云就带着贴身女使,前来相见。
她朝柳湛行礼,三呼千岁,而后便埋首立在一侧。
“快,瞧瞧殿下给你带的箫谱。”姚拱辰将那谱册塞进姚书云怀里。
姚书云接过琴谱,双手捧至头顶,再拜再谢,而后再次没声。
两回跪拜,皆不苟言笑。
柳湛淡笑不语。
姚拱辰道:
“书云这几年一直练箫呢,就是我不懂,不知道她真精进假精进。殿下是音律大家,正好我这房里有琴有箫,不若和鸣一曲,替我检验检验?”
姚拱辰有心促成这桩姻缘,他妹子纤瘦秀丽,按时行看是一个一等一的大美人,且善文章,文词绮丽,是出了名的本朝能文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