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湛手却越过避子汤,指向袁未罗手里的宝册:“先不封了。”
定好的御侍,说不封就不封了?
可殿下已与萍娘子确凿有了夫妻之实……袁未罗错愕望向柳湛,得不到答案,无措左右张望,最后回头看蒋望回。
蒋望回抿唇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言。
端避子汤的女使揣测须臾,埋首继续朝房内走,柳湛瞥着,默声应允。少倾,他转头看向蒋望回,下令:“改为今日启程。”
萍萍出浴,才晓得那件纱衣是此时披身上的。撤去屏风,女使服侍着更衣时,帐内已经没了人影。
“官人?”她迟疑唤了声,记起嘱咐,改口,“殿下?”
床边的女使屈膝:“回娘子,殿下已经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方才水声大,隔着屏风她还紧张,都不晓得官人离开了。他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是突发了急事吗?
萍萍正揣测着,冷不丁发现床上被褥已全更换。
昨夜的确被他俩弄得很脏……萍萍面红耳赤。
“娘子。”
萍萍听见身后呼唤,回头见一女使端着的木盘上盛着一碗汤药。
“这是什么?”她旋即反问。
端这种避子汤的都是人精,最擅看人说话,既然萍娘子一所无知,那便不能讲真话了——倒不是怕她伤心,怕的是伤心后闹去殿下那里,还是女使遭殃。
“这是补阴的,操劳过后,一般都会喝上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