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好久没用这种温柔语气同他说话了,但这
也太明显,凌传道心中苦涩,抿了抿唇,举起酒杯,越过巧娘递给凌小环:“三妹先喝。”
“阿兄,我不渴。”凌小环答得又甜又脆,就像咬了口野果子。
凌传道不看她,只对着巧娘笑问:“巧娘,她同你说了什么?”
巧娘性直:“你果然杀了二哥!”
果然。
凌传道心往下坠,挥臂指着凌小环怒斥:“是她杀的!她在润州先斩后奏!”
这贱人连只鸽子都灭口,以至于他找不到证人。
凌小环原本就在巧娘椅后,这会还故意蹲一下躲,语调惶恐:“巧姐姐。”
巧娘立马展臂:“凌传道,你要杀她,我也不活了!”
凌传道喘气,扶额,被她气得发晕,又好像是因为发丝散乱,挡住视线,才花眼的。
巧娘冷笑:“你果然不会喝,还好三娘机警,又另外熏了迷香。”
巧娘讲时言语含糊,因为事先舌下含了能保持清醒的解药。
凌小环和凌传道却齐齐瞪了巧娘一眼,继而眼神撞到一处,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凌小环重拔匕首,巧娘听见动静,鼓励道:“三娘,杀了他!”
“你要杀我?”凌传道颤声质问,脚下却娴熟躲避袭击,剑随意一挥就挑开凌小环的匕首,凌小环又再袭,如此两三回,力气竟急速衰减,怎么回事?她明明含了解药却也手脚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