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和蒋望回双双驻足。
萍萍笑问:“大人, 找奴什么事?”
“萍娘子你那药——”馆吏奔跑时被墙壁遮挡半边视线, 不知道蒋望回也在旁边。驿馆当差的人,大多记性好,人又精, 上回萍萍顺嘴一句“蒋小官人劝说坚持吃一年”一直挂心。
出于谨慎,馆吏合上双唇。
蒋望回会意,垂眼抬腿, 要继续前行,萍萍也觉出端倪,但她向来坦荡荡,便觉得别人也都坦荡荡,实在想不出来药上面有什么不能听的:“大人,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蒋望回再次停步。
馆吏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萍娘子,这是你的药吧?”
“是啊。”
当时登记时怕弄混,三包包药的黄纸上都记了个“萍”字。
馆吏深蹙两眉:“你吃了这药后,身子可有好转?”
“好像还好。”
“那可有哪里不适?”
萍萍就是手脚偶尔有些重,但自觉是
中毒针的后遗症,和吃药无关:“也没有。”
没事就好,馆吏松了口气:“我也不懂,是今日药师过来,刚好瞧见这药里有附子,说不能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