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也挺新的。”
……
围观百姓七嘴八舌,柳湛负手转身,径直往驿馆方向走,蒋望回紧随其后。走出十来步,忽冒出一长随伸臂拦路,柳湛本能扣手,按上袖里剑。
那长随先躬身,而后手指街边酒楼:“二位大人,我家郎君邀二位楼上一叙。”
他称大人不称大官人,蒋望回便以为是本地官吏,想要官场联络,旋即拒道:“承你家大人好意,只是我们才吃过一回酒,已不胜酒力。”
长随依旧挡在面前,掏出一枚铜钱递给柳湛:“大人们误会了,非是联络,我家郎君想请教这枚铜钱是真是假。”
柳湛指捏赝币瞧了瞧,噙笑吩咐蒋望回:“你先回去。”
蒋望回忧心忡忡瞥柳湛,柳湛却已朝长随颔首:“劳烦带路。”
蒋望回见状,不再迟疑,一心赶回驿馆,柳湛独自进入酒楼。
一楼大堂尚且喧嚣,到上面二楼三楼,逐层渐静,长随领去的又是最僻静的包厢,他一立定门口,霎时万籁俱寂。
长随抬臂开门:“大官人,我家郎君在里面。”
柳湛颔首,带笑步入,长随旋即从外面关上门。包厢内里不大,只一桌两椅,上面摆些许酒菜,一素衫青襟,戴垂脚蹼头的小郎君正立于窗前,背对柳湛。
小郎君生得颇矮,才到柳湛肩头,他似乎在望窗外,柳湛噙笑也走近瞧,才发现窗外就是正街,可他方才进酒楼前上眺观察过,并无窗户——做得机巧,包厢内的人能一览街景,窗外的人却窥不见厢内半点。
华灯初上,街上缕缕行行,小郎君转过身与柳湛面对面,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又笑问:“大官人可还认得我?”
柳湛淡笑,这做东之人虽着男装,却无喉结,耸胸脯,上回见时她还是一脸浓妆。
柳湛自去案几对面,缓缓坐定:“一场杂剧也好笑,来时无物去时空。”他顿了下,“双双娘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