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自己还没明白。
察觉响动,二人同时扭头望向门口,半晌,萍萍只手推开门,另一手仍提着裙子,眼神热切:“官人——”
柳湛依旧紧绷双颊,沉声下令:“希颜,你先出去。”
蒋望回屏退,顺手带上门的刹那,就听里面萍萍复喊:“官人,我——”
“等一下。”柳湛阻道,仍死死盯着门口。
萍萍随他视线也看向门口,心生疑惑。门外,蒋望回心知柳湛不愿他旁听,不再伫立,迈开腿走远,故意发出脚步声。
萍萍这下明白了,于是等脚步由大变小,直到彻底听不见了,她才朝柳湛走近数步,重新开口:“官人我又想起来一件事。”
她笑着告诉他,迫不及待分享喜悦:“我记起你的小名了,叫娑罗奴!”
柳湛浑身上下阴郁犹如寒潭,沉沉盯着萍萍:又是这样,上回奏琴就是听后复述,撒谎骗人,这回偷听蒋望回言语,又来骗他。
他已经不想去思考以萍萍的耳力,方才到底听不听得到?
也许她不会武功亦是藏拙骗局。
柳湛忽自心底生出一股暴戾,迅速塞满胸腔,他想直接抬手,携着万钧怒意扼上她的脖颈,掐死这个骗子。
柳湛的视线在萍萍颈上游移,为了抑制冲动,他亦喉头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