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不喜蒋音和,也允她伴在身边。
但柳湛同样不会指出蒋音和的错误,反倒宽和劝慰蒋望回:“小孩子嘛,难免气性大,别太苛责她。”
蒋望回蹙眉抿唇,欲言又止,殿下将音和想得太好,压根想不到会发生什么。
蒋望回纠结了会,终究没有讲出对妹妹和萍娘子共处一室的担忧,只想着,万一妹妹真伤了对方,他替她扛罪,十倍偿还萍娘子。
柳湛瞥见蒋望回眸中愧色,不动声色,君臣之道,臣子往往抱罪怀瑕,才更效死输忠。
他要的就是蒋望回,乃至经略相公这份内疚,至于音和,柳湛并不在意,“贤者宠至而益戒,不足者为宠骄”,像蒋望回,亦受恩荣宠,却知戒骄戒躁,只有才智不足的人才恃宠而骄,蒋音和将来要是犯下大错,那也不是他和官家宠坏的,是她自己德不配位。
其实,柳湛早猜到蒋望回在忧虑什么,担忧二女共处,蒋音和会欺负萍萍嘛!
柳湛觉得这是萍萍注定要经历的。
为着权均力齐,维持稳定,他日后势必会纳各家贵女,免不了也有跟蒋音和一样跋扈的,萍萍必须学会面对,斡旋。
他相信自己看中的女人不会差,总有一天她会游刃有余。
只是,当中难免要受委屈。
想到这柳湛有些心软,想着到时无论妾室如何无,一定要挑一位大度贤德的主母,让萍萍免受磋磨。
察觉到马车越行越慢,估摸到地方了,柳湛收回心神。
蒋望回亦察觉变慢,挑一指帘缝环扫街景,而后落帘。
“到啦,到啦!”车夫在外头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