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扬州会住驿馆,里面有官吏看守,来往还有有番邦使节,没人敢在驿馆动手,就算分开,萍萍也应该安全。
柳湛便没提安危这茬,只道:“到扬州后,我诸事繁忙,可能多半时候也是你和阿罗、音和相处。”柳湛想起之前袁未罗、蒋音和对萍萍多有微词,不由抚上萍萍的手,多费心两句,“其实他二人心地还好,有时候,有些人看着脾气差,说话不中听的人,反而没有什么花心思。反倒是那些花言巧语,辟佞善柔的人不可深交。我相信熟了以后,你会和他俩处成朋友。”
萍萍点头,将柳湛的话听进去。
柳湛牵起她往门口走:“要下船了。”
到门口他主动松开,推门跨出。
她记得他的叮嘱,故意拖慢步子,与柳湛拉开越来越远,最后变成排在袁未罗后面下船。
砰——
萍萍本能耸了下肩。
砰——
好大的躁动,她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再一抬头原本只有月没有星的夜空,突然多出数不清的星星,绚烂绽放,而后碎裂,摇摇坠入江中。
是烟花!
好漂亮!
比迎亲那天他们望见的烟花恢弘许多。
是萍萍见过最盛大的烟花,
她情不自禁想和柳湛分享,脱口而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