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
柳湛禁不住在萍萍唇上又多啄几下。
而后便扶她坐起,顺手拢了拢褙子,帮她遮好肩膀。
柳湛是想现在就要了她, 但是不行, 时间地点都不对。如无意外,她将是他第一个女人, 他不想,也不愿草率。
柳湛推萍萍起身,自己也吸口气站起来,轻笑:“谁教你这么做的。”
这本是句没指望回答的玩笑话,萍萍却旋即笑道:“你教我的呀!”
“嘴贫。”柳湛以为她是调。情,稍微挪身,免叫萍萍瞧见身上唐突。
其实, 萍萍并非讨好哄骗, 她讲的是真话。
三十件记忆里, 有三、四件难免是香艳事, 靡靡绯色。
那会陪官人山上治伤,起初住金山寺里,后来就搬到后山, 养身子顺道帮方丈们照看菜地。
三、四亩田,两间草屋,门前还有两棵桑树。
鸡鸣犬吠, 饭灶炊烟,她再一次端药到官人面前。
他抿第一口,就深锁眉头,但还是逐口喝完。
然后端着碗,委屈巴巴瞄着她:“好苦。”
梅子被这个贪嘴的提前吃完了,没有压药的,萍萍劝慰道:“良药苦口。”又许诺,“梅渍我不重新做了么?应该明天能吃了。”
“可是今天好苦。”阿湛皱着眉头,眸中波光流动。
“那也没办法呀,我看过了,今天梅子还没好,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