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武功的,是没有这个耳力的。
难不成……她之前都在藏拙?
两人各怀心思,出吸江楼下山,半晌,萍萍倏地偷笑——这么久了官人都没批评她,说明刚才聊的不是地皮菜!
柳湛瞥见她笑,却又往深处想,萍萍高兴得去牵柳湛手,柳湛的手却晃了一下,她牵了个空。
须臾,萍萍再牵,柳湛再晃,但这回她眼疾手快,揪住了他的袖角。萍萍就这么揪着袖子下山,柳湛步伐加快她不得不追,好几回差点跌到。
到码头快上船时,柳湛终不忍心,深吸口气,反手回握住萍萍的手,她的五指和掌心瞬间被温暖包裹。
梢公摇橹,驶向江岸烟火人间。
他们先去了三水汤饼,邻户纷纷围拢打探:“怎么不打招呼就关了?”
“这些天你小两口去哪了?”
“这家店是要关了吗?”
“不关不关,绝对不关!”萍萍毫不犹豫否认,“之前我们家里出了点事,过几天铺子就重新开起来。”
说时盘算,新鲜食材需要重新进货,店内复积扬尘,需要扬尘。她心里有了事,就想解决,和邻里聊完便回店里拿扫帚,柳湛伸臂按住扫帚杆:“你做什么?”
“打扫啊。”
柳湛垂眸,他马上就要带她去扬州,这店子不会重开,所以也无需打扫。他沉吟片刻,索性直说:“萍萍,如今案子查下来,线索直指扬州。”
她好像明白又不明白,喃喃:“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