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拆了眼罩,看不出来曾经受过伤:“郎君,林公恳请您下山一趟。”
“他遇着什么难处了?”柳湛淡淡开口。
蒋望回摆首:“他说,是有一件事只想叫郎君知晓。”
所以没有让蒋望回传话。蒋望回恪守本分,倒也不好奇,还帮林元舆想办法:“实在不行,让林公上来焦山?”
“我去吧。”柳湛淡道。近日一直守着萍萍,滞留焦山,案子听的是汇报,于情于理,也该主次归位,下山亲理卷宗,到刑狱走走,看看实际情况。
“我不在时你帮我守着萍萍,绝不可允他们近身害她。”柳湛看向蒋望回,目锐如鹰,“包括音和,都不行。”
蒋望回大惊:“郎君想到哪里去!”急表衷心,“属下以项上人头担保,不会允第三人近萍娘子身。”
柳湛点头,少倾,又关切:“对了,你这眼睛虽然好了,但像午时未时,日头灼热,还是不要出来晒着。”
蒋望回拱手垂头:“多谢郎君关心。”
柳湛便起身回屋,准备同萍萍打个招呼就下山。
萍萍正无聊地在桌边玩手指,口中念叨,柳湛进来了都没察觉。
“天上有个月,地下有个阙。背水的虾蟆跳过阙……”
柳湛觉得好笑,走到她旁边坐下,手搁桌上:“在说什么呢?”
“老鼠嫁女儿啊,”她给柳湛演示,小指扭扭,是龟吹箫,拇指动动,是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