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湛犹悸,哪愿意再让她孤身一人,他朝床。上的萍萍点了点下巴:“你先睡。”
说完出去,轻轻带上门。
蒋望回已无声候在门外许久,他眼睛伤了,罩着一圈黑纱。
柳湛转身时目光扫过蒋望回,却未停驻,他朝前下台阶,冉步院中,直走到中央石凳石桌的休憩处,才驻足。
柳湛挑了只石凳坐下,面朝萍萍所卧厢房,她听不见他言语,他却能时时刻刻督守着她。
石桌上方搭有垂丝海棠的花架,眼下季节花尚未开,日辉透过绿叶和木架的缝隙,斑驳投到桌面上。
蒋望回跟得算紧,柳湛坐下不久他便来了,正往凳上坐,柳湛关切:“眼睛好些了吗?”
蒋望回点头。
柳湛又道:“这些日子走路慢点,别像刚才那样快。”
蒋望回埋首道了声谢。因着柳湛这几日只守萍萍,不曾过问伪。钞案,蒋望回便向他汇报:“胡氏父子那厢,林公还在审。”
其实又查出官银也有问题,但前因后果,乃至证据皆不详细,蒋望回打算等十拿九稳了,再禀柳湛。
他只说些确定没眉目的:“胡忠恕说上方有保,恐怕是扬州那位,然而我们却始终找不到丝毫证据,那位……撇得干干净净。”
胡忠恕所言,成了空口无凭,无据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