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食客拂袖撤离。
柳湛端起两碗面准备倒掉,萍萍拦住:“唉,别倒。”
这里面有肉、笋、排骨,她舍不得,反正那俩食客又没动筷子,“留着我晚上吃。”
蒋望回闻言瞟向自己那碗,也没动过筷,萍娘子若不能吃辣,或者更想吃鱼皮,可以换他那碗,他来吃辣的。
蒋望回张嘴又合上,不知如何出口。
柳湛瞥了眼蒋望回面碗面上游葱,不做理会。
反正现在也没新的食客,柳湛到灶前抽一双尖端镶银的木筷,坐回桌边,先对齐筷尖,然后开始在银丝面里挑挑捡捡,辣油不管,只把葱一颗颗挑出碗外。
萍萍瞬间明白,心花怒放。
她在柳湛身边蹲下,下巴搁到桌上,指另外一只未挑的碗,明知故问:“那这一碗要挑葱吗?”
“不挑。”
“那谁吃?”
“我吃。”柳湛语气平淡,手上却仔细,挑完全部葱,才抬起头,把无葱的那碗推到萍萍面前。萍萍改蹲为坐,夹起一筷子面,突然想起蒋望回还在旁边,就笑着招手:“小官人要不也端过来一起吃?”
蒋望回已经伫立许久,看她笑靥如花,身边柳湛金相玉质,一对璧人,他一个外人说什么话也插不进去。
蒋望回缓缓回神:“哦,好。”
他从隔壁桌端来鱼皮面,刚坐下,萍萍就又问:“小官人,你今天能有空来我们这,明天怎么就不能去焦山?”
蒋望回放下抬到一半,原本打算执箸的手。萍萍以为唐突,诚恳点了点下巴:“你是不是生气啦?生气我不问了,给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