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比上回早醒一个时辰,但头更晕,无比胀疼,她下。床时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得亏抓住床边挂幔帐的钩子才站稳。
“官人?”
“官人?”
家不大,萍萍所有角落都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柳湛。
他是不是去买东西了?
毕竟自己又快把白天睡过了,家务只能柳湛来料理。
萍萍心里那个愧疚,狠狠敲了下脑袋:事不过三,下会可不能再贪睡,记牢了!
她脑子虽然疼,但记忆尚好,挂念碗柜里的五花肉要喂给流浪狗,不然坏了。萍萍去拿五花肉时,发现今日药还没煎,剩下最后一包药仍挂在墙上。
女医叮嘱过,这方子长期吃才能养好身子,她还想和官人长长久久呢,喂狗时正好途经药铺,要不顺路把药抓了?
上回开的方子柳湛没有还给她,但不打紧,这不还有一包药么?到时候小二一瞧,就晓得要抓哪几味药了。
萍萍带着五花肉和药包去了铺子,还没认真找,只在附近走走,那只长毛犬就摇着尾巴站起,跑过来。
隔了一夜的肉和汤冻到一处,萍萍本来想帮他捣烂些,哪知碗一放下,流浪犬就吭哧吭哧,埋头啃,萍萍笑了笑:“你慢慢吃哦。”
她进铺子里瞧瞧,今日也打扫下。
等锁了铺子出来,准备去抓药,发现肉吃光了,汤汁都舔了一半,狗趴在碗边。
萍萍起先还在笑,不久觉出不对劲,它怎么一动不动,一直趴着?
她蹲下来摸狗后背:“你怎么了?”
狗完全不应。
“完了该不会吃坏肚子了吧?”萍萍就想抱着狗去看看,忽听一声冰冷急促的厉喝:“你在这里作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