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正好下午没事,我来教你。”萍萍说着就要把桌子搬进厨房。
柳湛见状帮她抬。
萍萍笑笑,跟在柳湛后面:“西北那边喜欢粗面、宽面,江南人偏爱银丝,要现做才好吃。”
她擦干净桌子倒面粉,同时打鸡蛋:“银丝面面粉必须同鸡蛋一起和,”她教柳湛和面揉面,两人各站一边,一人一个面团。
柳湛垂帘打量,这女子劲还挺大,和面瞧着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
和好了,萍萍拿出擀面杖:“然后银丝面要比寻常面多擀两道。”她先做示范,而后问柳湛,“官人,你行吗?”
她只是担心他没学会,并无恶意,但不要问男人行不行,柳湛瞬时夺过她手中擀面杖,轻松轧出面饼,微扬下巴,淡淡开口:“再做什么?”
“再要用面刀削成银丝。这一点是银丝面最重要,也是最难的一环。”她举刀,尽量慢地做起示范,他怕柳湛削坏,挫败内疚,补充道:“不要急慢慢来,我头回上手时削出的面完全不能看,后面多练会好很多。”
这才把面刀递给柳湛。
柳湛常年习剑,这刀工又有何难?一言不发接过开削,顷刻间桌上面饼变样,白如银,细如丝。
萍萍眼睛都亮了:“我家官人学什么都一点就会!”
柳湛身为太子,听过太多吹捧恭维,却觉这一句比那千千万万句更受用,不自禁勾起嘴角,主动走向灶台:“下面要煮多久?”
蹲下来堆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