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盐需要这样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卖?
且仅用一只束口麻袋装,一无封条二无盐印。
柳湛和蒋望回皆脸色阴沉,心知肚明是私盐。
之波未平,又掀新浪。
少倾,柳湛轻笑:“一个杀猪的,好大的胆子。”
“让阿罗和音和分别去张记买一回肉。”
“喏。”
前面离斋堂近了,二人阖唇,不紧不慢走上去。
萍萍早点好斋饭,原本可以坐在斋堂里等,但她担心柳蒋二人找不到路,于是来到门外,一瞧见他俩就招手,官人说过佛门不能大呼小叫,所以她垫着脚,拼命舞动双臂。
蒋望回望见,脚下立马加快,但柳湛还是不紧不慢,蒋望回步子一搀,重慢下来,还是跟在柳湛后面半个身位。
萍萍迎上,声音比蚊蝇还轻:“我都备好了,快进去吧。”她跟着柳湛又走了一遍斋堂门口的路,回头还同蒋望回道:“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点了些。”
蒋望回埋头应“都好”。进了斋堂,一水的矮桌,只能对坐两人,所以萍萍要了两张桌子,每桌皆摆一碗三碟,碗里米饭,碟子里鲜鱼、嫩鸡、酿鹅,皆用豆面做。萍萍让柳湛、蒋望回先坐:“我还要去拿些吃食。”
等萍萍回来时,柳湛已同蒋望回对坐一桌,她楞了下,含笑在另外一张桌边坐定,把端来的黑色漆盘放到柳蒋那桌,盘中剖开若干麻饼,中夹过了油的豆芽。
萍萍双手各抓一张麻饼,分别递给柳蒋二人:“这是寺里的特色,要趁热吃。”
柳湛和蒋望回皆知这并非金山寺特色,是温陵一带的鹅黄豆生,宫中办九州升平宴会有这一道。
蒋望回盘膝改跪,双手接过:“多谢萍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