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湛默然起身,这就不是他的经历。
萍萍随后站起,灶上架锅,热油,再煎排骨,半晌,萍萍吩咐:“阿湛,帮我拿下另外那口锅。”
柳湛将另外一口锅递给萍萍,正好赶上萍萍倒出排骨,顺手换锅。
“洗一洗,油倒那白缸里,留着还能用。”她又下令,自己则往新锅下油。
柳湛倒油、舀水、洗锅,刚忙完,萍萍头也不看只道:“切点姜,在簸箕里。”
柳湛心道她还真是不客气,簸箕里找出半只姜,正要放上砧板切,萍萍忽喊:“阿湛——”
“还——”柳湛启唇,本来要说“还有何吩咐”,冷不丁一只竹筷送入他口中。柳湛旋即要顶出去,然后筷尖沾的糖还是化在他嘴中。
“辛苦啦!”萍萍笑着收回竹筷,“被我使唤来使唤去。”
又问:“好吃不?”
柳湛眺向锅内,糖已经熬成了褐色的糖浆,他回想方才口中的味道,甜中带一点醋酸,不赖。以前就听说,这一带人爱吃醋排面……等等!柳湛脸色大变:“这筷子你舔过没有?”
萍萍点头:“我刚才尝味啊。”
柳湛深吸口气,二话不说出门。萍萍眺了眺屋外,想追出去,但锅里烧着不管会糊,她还是把排骨烧好才出门,没走多远,就见柳湛在洗面汤摊车前漱口,萍萍心底忽然一凉,没了笑意。
半晌,默默退回厨房,继续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