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柳湛这厢,到了一家专卖牛羊肉的铺面门口,萍萍同刀手店家打招呼后,柳湛也随萍萍问好。罢了,萍萍笑摇柳湛的手:“要绕过去。”
“嗯,你领我走。”
萍萍带他绕过院子,走上一条较正路窄些的青石板道,路左右延出许多小岔道,仅能过一辆马车,萍萍见柳湛在环视,就告诉他:“这些路也能出巷子,但绕路太长,还容易迷路,你要出去就按我们走的这条路走,是最短的。”
“好。”柳湛不紧不慢应声。
二人继续前行,经过七、八户人家,才到萍萍住所,吃饭睡觉在一间屋内,另有厨房茅厕,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到了家。”萍萍松手去开门,柳湛手上一空,看向自己空垂的右手,这才意识到后面那段没行人的路,他仍在和萍萍牵着,且没想过要松开。
柳湛愠恼,再抬眼晲向萍萍的眸光更冷数分。
萍萍不察,好几日没回来,她要除尘,还要去厨房生火烧水,好多事忙,顺嘴一道:“官人你这会吃面不?”
“待会吧。”柳湛进门后只走了一步半,就站定静静注视。
“那你先坐会休息,床上我换了新被褥,也能躺。”
柳湛眉毛挑了下,未接话,萍萍以为他默允,自去厨房。她做惯了,生火、舀水、烧开一气呵成。
第一壶先给柳湛沏茶,小心翼翼捧到桌上:“小心烫,待会再喝。”
柳湛待会也不会喝,萍萍又笑问:“官人你要洗把脸吗?”
半日风尘,身上还有味,怕他嫌脏——以前的官人最爱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