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湛低头瞧刚被萍萍拍过的胳膊,须臾,抬眸:“不用,下碗面就好。”
“好——”
前面又是成衣李记,萍萍记得巷子里好几位屠户都说这家衣裳裁得不错:“官人你要不要做几件衣裳?”
这六年她还是攒了一些钱的。
“不必,我有衣裳在员外那边,待会去拿回来。”
萍萍一愣,他不是刚去交代妥了吗?怎么又要回去?
为何方才不把衣裳一道带过来?
虽有疑惑,但萍萍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没再追问,她伸手去牵柳湛的手,却被他晃过。萍萍笑着再牵,柳湛胳膊一动,竟再次落空。萍萍低头看向柳湛的手,默不作声,继续朝着朱方巷行了百来步,再牵,还是没牵着。
萍萍笑着又试两次,他的手竟似水中月,看得见摸不着。
她心绪不由低落。
下一刹,只觉手上一凉,竟是柳湛主动牵起她的手。
萍萍又愧又喜,愧的是她误会阿湛躲她,喜的是终于牵手,还有数分担忧:“官人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萍萍抬头,才惊觉已经到了朱方巷,浴堂门口还剩杨婆和另两位卖茶汤的,瞧这百年难得一遇奇景,皆围上来。
“哎呀,萍娘子——这是谁呀?”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