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已经到了晌午,天依旧阴沉,总觉还要落雨。
萍萍搓了好一会手,把十根指头都搓暖后,才重新往怀里掏,看还剩几张交子?好在那日出来做厨娘,以防万一多带了些,就是花出去后,开汤饼铺子要推迟了……但是阿湛已经回来了,推迟一两个月也没关系吧?
人都在了,两人一块奋斗,总能挣出铺子。
萍萍想到这眉开眼笑,心内暖融。
扬州,脚店。
牙板小娘退下,众人继续喝了会醪糟,蒋望回招手唤焌曹。
“大官人且吩咐。”
蒋望回面无表情
看她:“你们本地除了醪糟,还有什么?我曾听闻有一种酒叫琼花露,不知好不好喝?”
其实是方才点酒时,从茶博士的酒单上瞥着的。
“当然好喝啊,琼花露是咱们本地招牌,绵长得很,店里就有,大官人要不尝尝?”
蒋望回予了些碎银:“麻烦焌曹娘子拿壶琼花露。”
“不麻烦不麻烦,我这就去拿!”焌曹收了钱,欢欢喜喜去拿。
少倾,蒋望回又问屋内余下那名焌曹:“烟花三月也是本地酒吧?”
“是!”
蒋望回如法炮制,也予银遣焌曹出门,待房门掩上,蒋音和便掏银针,将脚店呈上来的饭菜酒水全试一遍:“郎君,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