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妈妈一愣, 继而更生气了, “你给疾风迅雷取名叫小黑小白?你哄老婆拿我的马哄?”
说秃噜嘴了,萧时谙连忙道:“小名,小名。”
萧妈妈不听, 立刻抓了根教鞭过来,那还是两孩子小时候调皮不做作业时候买的。萧时谙跳脚,慌张的跑远了,“妈,妈,这东西多久了你怎么还留着呢?”
“你给我站住,偷了我的马,拿了我的钱,几个孙女我一眼都没看见,老婆也不见你带回来。要你有什么用?我嫁个女儿都没你这么不着家的!”显然,这是积怨已久,现在是一并发作了。
“妈,我把门锁了,你慢点跑,反正时谙出不去。”舒以新立马过去锁院子大门,然后笑着道。
“舒以新,你有病啊!”萧时谙不得不绕着院子跑。他倒是想上楼,这不是怕舒爸爸在楼上逮个正着吗?
他们姐弟从小就互相残杀,舒以新才不怕他。
然而下一刻,萧妈妈狠狠抽了她一鞭子,舒以新跳脚就跑,“妈,妈,你打错人了。”
“没打错,打的就是你。一出门就不着家,追了那么多年都没追下男人就算了,你还跑没影,几个月了?你弟五个孩子都出来了,你看过一眼没?”萧妈妈冷笑,她今天两个孩子都叫过来,可不是为了让其中一个看笑话的。
萧时谙幸灾乐祸,“舒以新,打小你犯错我也挨打,我犯错你也跑不了。怎么就不学乖,难怪找不到对象。”
一个早上下来,两个二十多岁大孩子身上多了几道印记。因为这天气,两人穿的都挺厚,不疼,就是有点没脸。
萧妈妈出了气,把鞭子放下,让他们两个坐好,好好想想怎么敷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