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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扶光得到的小道消息是,宴几安吞下了道陵老祖给的丹药,忘却了前尘,变成了那个曾经那个纯粹为沙陀裂空树而生、为树而亡的宴震麟。
南扶光还有点唏嘘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狗血的事。
直到谢允星在旁边提醒她,大概是因为对她念念不忘、导致沙陀裂空树无论如何无法复苏,所以才不得已用了这颗药,这时候,南扶光看热闹的心才熄火。
晚上南扶光很是惊慌的跟宴歧说了这件事,希望得到对方的一些否认。
但宴歧却面无表情的说:“变成宴震麟有什么用?宴震麟也喜欢你,否则不至于被你捅了一刀后,不吭不声自己去祭树。”
南扶光脑内五雷轰顶般,不明白这种狗血为什么要带上她——
说来也好笑,要真是那么爱,她和宴几安原本可以好好过日子的。
是宴几安非要把那棵破树摆在所有人、事的前面,失了智一般,现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又有什么意义?
南扶光不懂,索性也不想,这件事很快几块被她抛到脑后。
所以这晚宴几安垂直降落云天宗时,南扶光有点没反应过来,她意识到桃花岭外面先有一个人,在触碰她设下的禁制。
彼时她还被宴歧压住,手脚动弹不得,条件反射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挣了下,换来了更强大的镇压,她“呃”了声重重砸回床里,身后及时垫着的手让她的脑袋没开花。
“干什么?”
上空的男人说话声音还带着沉重的鼻息,“毛毛躁躁的。”
就好像刚才用力撞她的人不是她。
南扶光觉得拿一下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置,那根据说马上就要老得需要靠药物维持活力的东西简直要捅进她的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