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拿回了自己的武器的旧世主一镰风刃砍过,那棵倚靠沙陀裂空树树根生长的巨树被一切为二,轰然倒塌。
所有的人都吓疯了,还在四散奔跑。
受害者的亲朋好友哭叫着扑向被吸得只剩一层皮的受害者修士。
周围乱作一团。
一切好似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
南扶光也不知道宴歧把宴几安摆到哪去了,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晚上她有问宴歧不会把人杀了吧,宴歧盯着她看了半天,仿佛企图从她眼中看出什么端倪。
“如果你跟我说你有点不舍的。”十指交缠,男人微笑着说,“现在我就可以杀了他。”
南扶光不知道该怎么跟这男人解释,最起码贯穿整个少年时期与孩童时期,其实云上仙尊待她不赖,许多人羡慕她有一个好师傅,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只是后来时过境迁,这份感情变质变样,她抽身离开的果断,两人分开的也不算体面……
但归根究底不至于见面就要打要杀。
曾经的宴几安对云天宗大师姐来说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走哪她都愿意跟着他。
现在的宴几安对南扶光来说是个瘟神,她只需要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