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捕捉到了风传来的陌生气息,抬手与坐在树梢上的南扶光四目相对,那眼神一看就知道此段北已非段北——
金色瞳眸闪烁时,南扶光扶着树干站起来,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与这疯子发生一场恶战,却没想到,后者只是冷漠地撇开了自己的头。
南扶光一愣。
突然心中生出一丝丝的违和:在爱中诞生之人,为何成为了天生的恶?
虽然他确实不是什么善茬。
造成了灾厄天启的家伙登岛吓坏了当时的疍族人,他们几乎是倾巢而出想要把他赶回海里,然后被打伤甚至打死了不少人——
在双生子眼里,这些人和海里的鲨鱼没有任何的区别。
所以当段北咬碎了一个人的喉咙常识性的破开他的胸口看看内脏是否可食用时,所有人被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一拥而散,回到村落展开紧急会议,他们逼迫身为双生子生父的蜃族族长想想办法,不净海都要为那双生子的罪孽染红。
疍族族长来到了还停留在沙滩上的段北面前。
此时的少年刚刚在海里游泳归来,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放松,当族长站在海崖边,轻哼起妻子怀孕时总在唱的童谣,少年从礁石后露出了个脑袋。
金色的瞳眸死死的盯着疍族族长,但他没有攻击的行为,他似乎是认出了眼前之人与自己或许有非同寻常的关系,一时间显得非常的温驯。
坐在高处的南扶光亲眼看着疍族族长对着段北伸出手,对他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