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神主言书」为什么在那艘船上?”
“我离开时,把它交给双生子,让他们收好。”
“收哪去了?”
“他们自己也不记得了,否则现在也不会费劲吧啦的大张旗鼓去找。”
“真有你的。”
说完这句话南扶光就不说话了,肩膀上一轻,原本亲昵的落在自己身上的脑袋也挪开了。
宴歧能听见自己身后传来重重的翻身的响动,他一点不怀疑若是现在翻过身,不意外的可能只会看见一个后脑勺。
“生气了?”
他主动转身,凑近了背对着自己闭目养神的人,轻颤的睫毛下,眼底是难以掩饰的疲惫……
男抬指去拨弄那长长的睫毛,看它在自己的拨撩下抖得更加厉害,像是蝴蝶在煽动自己的翅膀。
那双眼始终不肯睁开看他,以沉默默认了他的疑问。
宴歧叹息一声,要说全无愧疚当然不可能,但是他本身也不是很擅于和别人解释自己做事动机和想法的人,更何况有些事他压根没有动机,就是当时想做就那么做了——